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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专心翻找起来,另一人强撑精神,竖耳倾听周遭的动静,除却身侧翻找动作的窸窣声,只能听到一些木柴燃烧的噼啪碎响。
“你搬我回帐篷,是吗?”
“找到药了!”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声淡然得看似疑问句实则却是肯定句,另一声充满欣喜雀跃的兴奋神情。
“对啊,你说过的话我照着做总没错。”白发老者一边说着,一边从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只有拇指大小的褐色椭圆形的实心丸子。“伤药是绿瓶,对吗?”
“嗯。”刀疤脸男子看了眼递到嘴边的药丸,鼻尖稍微一嗅,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嘴巴微张将之吞进喉头,喊了句。“咳,水......”
“哦,好的,水在这。”白发老者拔开塞子,再度一手把水囊口递到他的嘴边,另一只手稍微抬高肥厚的水囊底部。“慢点喝......”
刀疤脸男子轻轻咽下几口清水,下巴微抬,轻声说道。“够了,收起来吧。”瞥了眼嘴角起皮的白发老者,劝道。“眼下只有你尚且没事,喝点水解渴吧。”
“你可不能出事,不然的话我们只能原地等死。”
“好。”
白发老者双手把水囊托起,还把囊口对准嘴巴上方,轻倒一口清水,含着这口水润润喉头,之后再吞咽入肚,如此往来数次,缓和不少干渴之感。
“对了,你之前猜的没错。”他那沙哑的嗓音变得柔和了些,述说着对方陷入昏迷之事。“那个俘虏似乎借火烧断绳索,在我们和狼妖厮杀时跑了。”
“是我疏忽大意,只顾着把狼妖引开,却忘了火堆边上的俘虏,百密一疏。”刀疤脸男子懊恼不已的说道。
“事出紧急,没谁能算无遗漏。”白发老者把盖好塞子的水囊挂回腰间,就地而坐,顺手把各色瓷瓶重新装回各自荷包里,轻声细语说道。“接下来该如何抉择?”
帐篷里立马一片寂静无声,伤重躺在地上的刀疤脸男子先是蹙眉,随后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神坚定的看向轻伤的同伴,沉声道。
“俘虏之死无不说明一件事,劫匪等人仿佛能够令精怪鬼魅之流退让,车队里有克制异类的物件或武者。”
“跟你一样的人吗?”白发老者好奇的追问道。
他沉吟了一会,脸色有些诡异的答道。“我称不上武者,只懂些克制邪祟的小手段,来自祖上的遗泽。”
“这等手段极其依靠外物支持,比如屠妖药液等等诸如此类,专克肉身强硬得精怪一类。”只听见他嗤笑一声,自嘲般苦笑道。
“自幼习得些三脚猫功夫,根本无法跟实力强横的武者相提并论,只不过有些自保之力罢了。”
“廖兄,切莫妄自菲薄。”满脸肃穆的白发老者摆了摆手,俯身低头把荷包依次挂回他的腰间,认真的说道。
“不说别的,单说这次来袭的狼妖,若非你出手,恐怕我早就被狼妖一口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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