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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小心提防。
可一天天过去,这份警惕也慢慢放松。
连沈清棠都觉得,薛林是个小心的人,在查清楚她底细之前不会动手。
谁知道薛林突然就出手。
她想了一天,大概猜到薛林的意思。
他一直查不到沈清棠的底细,急了。
这份急躁不单是因为查不到沈清棠的底牌,还因为手下的质疑。
薛林不是一个人,作为头领,一整条街落到一个女人手中,他还没有动作,底下的人怎么想?
那些跟着他混还给他交保护费的人怎么想?
薛林挑了个他认为最不起眼的铺子砸一下,就为了看看沈清棠的反应。
看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再做反应。
沈清棠嘱咐春杏,“你跟青训营的头领说,这事不怪他们是我没安排好。
希望罚他们的时候也考虑下我的请求。”
春杏连连点头,“夫人,我一定会带到。”
到宅院,沈清棠仰头望着空空的大门上方,吩咐春杏:“你让人做一块牌匾放上去。
就写‘沈宅’二字。”
春杏:“……”
躬身应是。
不管心里怎么想,夫人的命令都是第一位。
两个人朝夕相处这么久,沈清棠也算了解春杏,问她:“纳闷为什么要写沈宅?”
春杏点点头又摇摇头,“王爷说了,只要夫人开心,怎么样都成。”
“你们王爷这六拼宅院,四通八达,
他在其中一个院门口挂了季府的牌匾。
还剩下五个门没有牌匾。
如今我在云城经商,少不了会有合作伙伴会来拜访,总得给人家一个地址不是?”
春杏点头,“还是夫人考虑到的周到。
一会儿我去找季管家,跟他说在这个院门再安排个跑腿的嬷嬷或者粗使丫环。
“嗯?不是有门房?”
还要嬷嬷做什么?
沈清棠本只是随口一问,谁知春杏不但没回答还垂下头,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她不得不多想。
也不用想太多,就猜到原因:“季宴时吩咐的?”
春杏摇头,一板一眼道:“季管家吩咐的,说是家里的男仆大都是粗人,贸然进内院冲撞了夫人不好。”
沈清棠懒得辩解,只点点头,继续往内院走。
心里腹诽季一敢这么办不是季宴时授意就是季宴时默许。
以季一的圆滑不可能会贸然伸手来管她的事,定然受季宴时的影响。
小心眼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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