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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谢望遥听不见,但她还是说了一句,这才将腰带扔到卡在床边的棍子上。
确定力道绝对足够,杜棠绪就不再犹豫,扯着腰带凑到已经被拉到发白的伤口旁。
一只手按住肩膀,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腰带,就连唯一完好无损的脚都死死踩住木棍。
做好准备,为了不让她也看着发疼,手下更是用力直接将东西拔出。
唔!
听到谢望遥的闷哼,杜棠绪直接吐出刚才嚼烂成泥的药,猛然按在那扩大的伤口之上。
为了能够顺利止住流血,她整个人都要压在那肩膀之上。
谢望遥似乎是感觉到肩膀传来的巨大力道,再次发出闷哼,艰难地睁开双眼。
但他都没来得及看清怎么回事,眼睛一翻就直接晕厥了过去。
杜棠绪小心翼翼收回手,确定伤口真就没有再流血,这才吐出一口浊气,艰难地从床上爬下去。
“只希望伤口不会出问题。”
说出这番话后,杜棠绪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不满,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苦涩的药汁突然滑入,苦得她本就没有张开的脸再次皱成一团。
“好冷。”
窗外突然传入一阵凉风,让杜棠绪抖了抖身子,拿着那根烧火棍就再次走了出去。
再次回来,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大半,但那阴干的味道让她再次皱起眉头。
“我将你扔在这里,你难受吗?”
等了好一阵子,依旧没有等到半点回应,就知道人还在昏迷之中。
趁着这个机会,杜棠绪迅速给人套上同样不怎么好闻的衣服,确保人不会被冻死,这才用房中东西生火。
等到那橙黄色的火焰一点点升腾起来,杜棠绪总算感觉到一丝温度,忍不住地又往火边凑了凑。
她可以动,但谢望遥不行,只能在床铺之上蜷缩成一团。
看着摇曳的火光,杜棠绪忍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就听到床铺上发出声响。
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就对上那张通红的脸。
杜棠绪都不用去碰,就知道对方是因为伤口发炎导致发烧,连忙起身检查伤口。
发现上面的药汁已经干透,就这么包裹着白皙的皮肤,她也有些许的脸红。
但还是人命关天,杜棠绪迅速收回视线,用着房中破旧的东西煮药烧水,好一阵照顾。
等到谢望遥再次睡下,她也困得不行,一点也不嫌弃,干脆地睡在了旁边。
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咚的一声。
杜棠绪迅速睁开眼,就发现旁边空出一大片,而声音就在那床板下面。
她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生怕木板直接碎裂。
值得庆幸的是,直到杜棠绪挪到边缘,看到坐在地上满眼错愕的谢望遥,也没有发出太多声响。
“你,你为何要脱我衣衫?难道发生这么多事情你还不死心?”
“什么死不死心?”
杜棠绪还没有完全清醒,有些呆愣地看着谢望遥。
在对方的嘀嘀咕咕之中,她总算清醒了些,眉头一挑,就将人给扔回到床上。
“你不要乱动,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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