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便黏了上来。前世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他对这种窥伺敏感到了骨子里。身后跟着三个人。江澈心中暗骂一句,故意顺着人流走了一段。又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最后才晃晃悠悠地朝城外走去。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冠里。王先像一片不会动的枯叶,悄无声息地挂在枝干上,目光锐利如鹰。他看着江澈笨拙地“甩掉”了几个尾巴,然后又被那几个蠢货重新缀上。“就这?”王先有些失望。钱管事是不是看走眼了?这小子,除了胆子大点,运气好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对跟踪的感知力,几乎为零。不过,当他看到那三个家丁分出两人,抄小路跑到江澈前面去埋伏时,他又来了精神。回村的小路,两侧是半人高的荒草。江澈的脚步停下了。前面,两个家丁抱着胳膊,一脸狞笑地堵住了去路。身后,另一个家丁也堵死了退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