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林月一命换一命。”萧霖策的语气带上了不悦:“姜予楼,你该适可而止,姜思邈如今不是那个如日中天的姜家二小姐了,她如今,是官妓!”“难道你要用本王救命恩人的命,去换一个贱妓的命吗?”姜予楼在听见“贱妓”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猛然一震。他说她的妹妹是贱妓,那她呢?是不是在他心里,如果没有他,她如今也是人尽可夫的“贱妓”?可这句疑问她还没问出口,萧霖策就拥着林月离开了。离开前,他轻飘飘地吩咐:“来人,随王妃厚葬二小姐。”姜予楼望着萧霖策的背影,心在那一刻彻底凉下来了。她逼退了刚刚凌虐过她妹妹的那些下人。找来了城中手艺最好的匠人,打了上好的金丝楠木棺,安葬了妹妹。窗外蝉鸣聒噪,夏日的热浪裹挟着背上火辣辣的痛,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这期间,萧霖策来过几次,她都让银杏把他堵在门外了。他在门外说了许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