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蹩脚的为自己找理由:“我的意思是,监控是店里的隐私,我怎么能私自给一个外人看呢?”我气笑了,什么时候我也成外人了?当初谢宇恒开这家健身房的时候,家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支持他,都觉得他不务正业。是我拿着自己的第一笔诉讼费,全力支持,成了他的合伙人。别说是查监控,就是直接开除陆星瑶,我也有这个权利。然而还没等我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复合,觉得有道理。陆星瑶更是朝我昂了昂下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随后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开口:“予墨姐,恒哥哥把店交给了我,我肯定不能让他失望呀!”“另外,实话跟你说吧,我就是故意的,就是可惜了怎么没把你砸死呢?”我气极了想要推开她,耳边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发生什么了,大家怎么都围在这里?”闻言,陆星瑶的眼珠子转了又转,突然一下跪在了我面前,带着哭音道:“予墨姐,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