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怀砚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
那目光锐利如电,瞬间攫住了她刚刚松懈下来的心神。
叶卿棠心头剧震,慌忙移开视线。
傅怀砚缓缓坐直身体,微微倾身向前。
他身上的草药气息骤然浓烈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次将她笼罩。
叶卿棠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停滞,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个迫近的身影上。她下意识地向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凉的车壁。
傅怀砚深邃的眼眸锁着她惊惶失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捕猎者锁定猎物。他抬起手,指节分明,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缓慢,朝着她脸颊的方向伸来。
叶卿棠脑中嗡鸣,唇瓣上残留的记忆瞬间被点燃,灼烫感再次鲜明。她想躲,身体却僵硬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息迫近。
“傅”她几乎失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鬓边碎发的一刹那一声巨响猛然响起。
“砰!”
车身猛地一震,剧烈地颠簸了一下。
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并非来源于车内,而是车外。
拉车的马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车夫惊惶的呼喝声与马鞭的破空声瞬间撕裂了车厢内令人窒息的沉寂。
叶卿棠被这猛烈的晃动甩得向前扑去,眼看额头就要撞上坚硬的窗棂。
就在这一瞬,傅怀砚那原本伸向她脸颊的手臂猛地改变了方向,如同铁钳般迅捷有力地揽住了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向后带离危险,重重地撞回他坚实的胸膛。
一股混合着清苦草药味、淡淡硫磺味和他身上独有的、仿佛被夜色浸透的凛冽气息,再次铺天盖地地将叶卿棠笼罩。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背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紧密的接触,让叶卿棠脑中一片空白,方才强压下去的惊惶与羞愤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上。
叶卿棠甚至忘了车外的惊变,只觉得腰间那箍紧的手臂灼热得如同烙铁,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几乎是本能地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推拒着他紧贴的胸膛,声音因极度的惊吓和混乱而变调:“放放开!”
傅怀砚却并未立刻松手。他一手依旧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已迅速撑住因受惊而狂躁不安导致车身剧烈摇晃的车壁,稳住两人身形。
傅怀砚深邃的眼眸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深沉与试探,变得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锐利地穿透翻飞的车帘缝隙,扫向巨响传来的方向。
车厢外,人声嘈杂,脚步声凌乱,隐约还夹杂着某种碎裂和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飞扬的尘土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道弥漫开来。
傅怀砚薄唇紧抿,下颌绷成一条冷硬的线,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气。
不远处,一座茶楼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而起,碎裂的木片与瓦砾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