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实验室白墙,没有电脑屏幕上滚动的1930年代报业档案,只有一架架高耸的木质排版架,黑沉沉地立在眼前,架上整齐码着的木盒里,露出铅字的金属冷光。耳边是嘈杂的人声——这份劳工稿得赶在明早付印!排字房的师傅,‘租界’那两个字要加粗!,还有墙角一台老式收音机里传来的沙哑声:……沪西工厂罢工持续三日,当局称将‘依法处置’……林墨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指尖触到一张粗糙的纸,还有硬物的棱角。他掏出来一看,心脏骤然缩紧——纸上是他昨晚熬夜整理的史量才采访手稿,墨迹还带着几分湿润,可手稿边缘竟多了几行陌生的字迹:兹荐林墨君至申报馆实习,此人谙熟新闻采编,可堪任用——王敬之;而那硬物,是一枚边缘磨损的铜质怀表,表盘上的指针正指向1933年10月12日。嘶——他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身上穿的不是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