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给我那身为战区最年轻少将的丈夫,顾沉衍,打一个电话。 因为我知道,打不通,他的电话永远为任务占线。 可我没想到,几个小时后,一张照片疯传军区大院——他正温柔地为军花白薇薇擦去嘴角的奶油,手机的特别关心提示音,响彻整个宴会厅。 那一刻,我摸出兜里那部尘封已久的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沈司夜,我后悔了,你当初说的话,还算数吗 1 轰—— 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声同时贯穿我的耳膜。 我乘坐的出租车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拦腰撞上,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了出去。 腹部传来一阵绞肉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裙子。 我艰难地低下头,鲜红的血,正从我的双腿间汩汩流出。 我的孩子…… 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孩子,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