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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魂山北麓的鹰嘴崖,宛如一座被遗忘的冰雪王国,此刻正被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雪所笼罩。
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山巅,仿佛要将这座山峰压垮。
雪花如鹅毛般狂舞,天地间一片苍茫,狂风卷着冰粒如鞭子一般抽打在崖壁上,发出“呜呜”的嘶吼声,那声音在这空旷的山谷中回荡,仿佛山灵在绝望哀嚎。
然而,在这冰天雪地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在鹰嘴崖深处那处被冰雪封死的废弃矿洞内,正涌动着令人胆寒的阴谋。
矿洞的入口被厚厚的积雪掩埋,只留下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宛如一张巨兽的血盆大口,吞噬着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
在矿洞的深处,摇曳的烛火在风中跳跃,仿佛随时都会被狂风扑灭。
曹明远一袭玄色长袍,领口和袖口绣着暗金色的蛊纹,在这昏黄的烛光下,那些蛊纹如同有生命一般,泛着诡异的光。他背对着洞口,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罗盘。
这枚青铜罗盘正是他从雪山绿洲山洞中盗走的星盘,盘面上的古符随着他指尖的灵力流转,时而明亮,时而黯淡,仿佛在诉说着它所蕴含的神秘力量。
“主人,京都那边的消息传回来了。”
一名黑衣人单膝跪地,手中捧着一只信鸽,鸽腿上绑着一卷细如发丝的绢帛。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曹明远的背影。
曹明远慢慢地转过身来,他那苍白如纸的面庞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气。然而,他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犹如被剧毒淬炼过的寒星,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念。”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被风雪的呼啸所掩盖,却又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阴冷。
黑衣人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急忙展开手中的绢帛,压低声音念道:“赵王已擒,闫屿安晋封靖远侯,水淼淼封安国县主。御膳房牵丝蛊事发,禁军全城搜捕,皆以为主人在京中潜伏”
“很好。”
曹明远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对局势的掌控和自信。
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星盘上的纹路,仿佛在感受着命运的脉络。
“闫屿安和水淼淼,终究还是太嫩了。他们以为擒获了一个跳梁小丑,就能够破获大局,却不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我为他们精心演绎的一场戏罢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曹明远缓缓走到矿洞的角落,那里并排躺着五个与他身形相似的黑衣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张用浸了蛊液的薄皮制成的面具,那面具与他的面容如出一辙,仿佛是他的分身一般。
这些人都是他用蛊术控制的死士,不仅容貌与他有七分相似,就连说话的语气、习惯性的动作,都被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传令下去,让京中的傀儡们再闹大一些。”曹明远俯身,用冰冷的指尖划过其中一个傀儡的脸颊,那触感让他感到一阵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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