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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要是我没跟知夏姐吵架,她也不会想不开。”
孟瑶挽着他的胳膊,眼眶红红地抹眼泪。
陈砚抬手打断她继续说下去。
他盯着身份证上温知夏的照片,当时他只想给她个教训而已。
回到家,客厅墙上的日历本格外扎眼。
泛黄的纸页上,用红笔圈着密密麻麻的日期,每一个圈旁边都写着小字:
“砚哥今天归队”
“念念生日,等砚哥回来切蛋糕”
“砚哥探亲假,买他爱吃的红烧肉。”
陈砚的手指抚过那些红圈,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猛然想起上个月探亲回家的夜晚,想起温知夏红着脸递来的温水,想起她眼底藏不住的欢喜。
她不是出轨,那孩子是他的!
前两次流产的画面突然涌上心头,他亲手给温知夏熬的堕胎药,她每次腹痛时隐忍的眼神。
陈砚踉跄着后退,撞在茶几上,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竟比不上他此刻心脏撕裂的疼。
“我错了,我竟然误会了她,还害死了她和孩子。”
他蹲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第二天一早,陈砚直奔银行。
当柜员调出温知夏的银行卡流水时,他的脸色彻底惨白。
她不仅没取走账户里的二十万存款,还往陈念的儿童账户里转了五万,备注写着
“念念的学费和生活费”。
若是出轨离家,她怎会不带走一分钱,反而给孩子留钱?
他攥着流水单,驱车找到当初孟瑶雇佣的那两个男人。
面对陈砚的质问,两人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温知夏落水情况。
陈砚盯着他们慌乱的表情,心底的怀疑像藤蔓疯长。
回到家时,孟瑶正穿着新买的孕妇裙,拉着他往门外走:
“砚哥,咱们去婴儿用品店吧,给宝宝挑几件小衣服。”
她伸手去挽陈砚的胳膊,却被他猛地推开。
孟瑶踉跄着站稳,委屈地红了眼:
“砚哥,你怎么了?”
陈砚没理她,目光落在街角的婴儿用品店橱窗上。
玻璃后面挂着小小的连体衣,浅蓝色的布料上绣着小熊图案。
五年前温知夏第一次怀孕时,也是这样站在橱窗前,眼睛亮晶晶地跟他说:
“砚哥,你看这件多可爱,等孩子出生就穿这个。”
那时他总说工作忙,从未陪她挑过一次衣服,甚至连流产时,他都在执行任务。
愧疚与愤怒在心底翻涌,陈砚看着孟瑶虚伪的笑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他转身就走,留下孟瑶愣在原地。
“陈砚!你去哪?”
孟瑶追上前想拉住他,却被他冷冷甩开。
“孟瑶。”
陈砚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寒意:
“温知夏的事,我会查清楚。你最好祈祷,你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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