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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结束后,我走出法院。
南彦非的律师追了上来,递过来一封信:“南先生说,这是他写的,里面有他对这些年所有事情的解释。他还说,不管你等不等他,他都会等你。”
我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愣了几秒,还是让助理收下了,却没拆开。
南彦非在监狱里格外“听话”,积极改造,唯一的要求就是每个月能见我一次。
每次见面,他都会带些东西——自己叠的千纸鹤,说是能报平安;自己画的画,画的是我挡刀后,他抱着我狂奔去医院的情景。
每次我都只是坐在他对面,从不说话,只听他说,也不接受他任何东西。
最后一次见面,南彦非突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是当年我受伤住院时,他偷偷拍下来的。
我睡着时,眉头还在皱着,他的手搭在我的手背上。
“你看,那时候我就怕你醒不过来。”他声音发哑,“言喻,我知道我错的离谱了!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求你别把我彻底忘了。”
我看着照片里自己苍白的脸,还有南彦非手上的抓痕,指尖微微颤抖。
我把照片推了回去,“监狱里不能带私人物品,你收好吧。”
黎昕昕刑满释放后,没两天就找上了我。
听说她刑满释放以后,第一时间去看了南彦非。
“喻姐,他让我把这个给你。他说他快减刑了,想出来后见你一面。”
她的脸上没了以往的娇弱,多了几份沧桑,“其实当年他对我好,都是装给你看的,我只是他用来气你的工具。”
我又接过信,看也没看,塞进了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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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黎昕昕愣住:“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还不原谅他?”
“原谅不是一句话的事情!”我看向窗外,“他当年给我的伤疤,不仅在身上,更在心里。我不想再揭开一次,况且,他只是我的任务目标。”
黎昕昕走后,我打开抽屉,看着里面所有的信和画。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进了一个纸箱里,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南彦非刑满释放那天,刚走出监狱大门,就看见我站在路边。
他几乎是连跑带跳,眼里满是期待:“言喻,你是来接我的?”
我摇了摇头,递过一份文件:“这是你当年涉及的案件,还有几名漏网之鱼的线索,警方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
南彦非眼底的光彻底熄灭。
他看着文件,又看向我:“你就没别的话跟我说?”
“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我的语气依旧平淡,“调查结束后,希望你以后遵守纪律,不要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为什么?”南彦非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皱起了眉头,“我改了!我知道错了!你心口的疤还在,我的也还在!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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