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手,一声声“我的好女儿”叫得我头皮发麻。苏云强更是鞍前马后,在绣坊里扫地擦桌,一口一个“姐”叫得比谁都亲。这天,我坐在绣架前,故意眉头锁紧。“怎么了,清竹?”我妈立刻凑了上来。我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绣针放下。“碧云阁接了个海外的大订单,王室的婚服,价值上亿。”我妈一听的眼睛亮了,苏云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凑了过来。我继续“愁眉苦脸”。“但对方要求太高,需要一种早就绝迹的金蚕丝。”“不过我,已经打听到一个原料商手里有,但对方生性多疑,不见兔子不撒鹰”“需要买方拿出极大的诚意,还有财力证明。”我把目光转向我爸,“爸,我们苏家的祖宅不是还在吗?”“我想用那个祖宅的房契做抵押,向银行贷款一笔巨款作为验资证明,让对方相信我们的实力。”“事成之后,这笔订单的利润,我分给弟弟三成,让他东山再起。”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