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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崔瑶光仔细思考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让侍女搬出一个很大的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冰粉色的缕金花云缎裙出来。
“女孩子就该穿得朝气蓬勃些,你身上这些素色的就别穿了,老气。”顾文惠把裙子塞进崔瑶光的手中,不由分说地推着崔瑶光去换上。
崔瑶光平日里就爱穿素色的衣裙,端庄是端庄了一些,但她年纪不大,在顾文惠看来,穿着显得她过于沉静,甚至有些暮气沉沉,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蓬勃。
崔瑶光把粉色的衣裙换上后,磨磨蹭蹭地从屏风走出。
顾文惠眼前一亮。
“我就知道。”顾文惠拉着崔瑶光重新走到铜镜前,“我的阿瑶,合该明艳动人。”
镜中的少女,冰粉色的华服衬得她面若芙蓉,灵动明艳。
崔瑶光有些不习惯,“这太鲜艳了。”
顾文惠却道:“鲜艳点才好,你平时穿着打扮得太素净,白白浪费这副好模样作甚?听我的,以后都这样穿,很适合你。”
之后,崔瑶光在顾文惠这里用完早膳,两个人又拉着手说了好久的话。
崔瑶光回到伯府,已经是午时三刻。
她身上那件冰粉色的缕金花云缎裙,走在庭院里显得格外耀眼,一路行来,引得不少奴仆侧目窃语,无关其他,只因她这一次的打扮实在与她平日里,有很大的出入。
“三姑娘这是打哪儿回来?这身衣裳可真好看。”
“头顶上戴的金步摇,也是流光溢彩。”
“平日里的三小姐看着严厉,如今打扮得这般娇艳,反而有了些许温柔。”
崔瑶光面上维持着平静,耳根却微微发热,她目不斜视,只想快点回到朝露院。
她走得有些急迫,经过拐角,差点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是伯夫人身边的张嬷嬷。
张嬷嬷一副匆忙紧张的模样,像是正要赶着去办什么要紧事。
张嬷嬷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原本要出口的斥责,在看清眼前人时猛地顿住,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容。
“哎哟,是老奴不长眼,冲撞上了三小姐。”
崔瑶光目光上下移动,打量起张嬷嬷。“嬷嬷这是准备出府?”
“回三小姐的话,自昨日二小姐挨了您的打,今儿她的脸忽然严重到生了疮,老奴这会奉夫人的命令去外面找大夫。”
“夫人这会正为二小姐的事心急如焚呢!”
崔妙言脸上生了疮?
她昨日因为雀儿,是打了崔妙言十巴掌,但她掌控了手中的力度,顶多会让对方肿个几日,只要好好用药是不会留疤的。
这才过了一夜,崔妙言竟脸上生疮?
这又是什么幺蛾子?
崔瑶光蹙了蹙眉头,脚步一转,朝着崔妙言所住的锦绣院而去。
刚踏进院子,屋内就传来了崔妙言的哭喊声和伯夫人的安抚声。
“妙言,你别哭了,你这哭得娘心里难受呀!”
“娘!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我好疼又痒又疼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崔妙言的哭声尖利而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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