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屁!棋牌都是提前设置好的,怎么突然间全输了?是不是底下出了内鬼?故意透露给了客人?”
来通报的人吓得哆嗦,连忙摆手。
“不会,绝对不会,一开始还好好的,是突然间如此这些顾客像是受到了什么启示一般,不管是推牌九还是掷骰子,总能压中赢面最大的注。”
乐蜀赌坊的楼梯口,崔瑶光站在那看着周围的热闹,十分满意。
崔瑾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太姑奶奶,你太神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让这些人全赢了赌坊。”
“这有何难?”崔瑶光勾唇轻笑,“这些赌坊基本都是靠做局骗钱,只要看清了他们的规律,自然就懂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些人就跟疯了一样,痴迷于此。”
就跟他爹一样。
“十赌九输,瑾儿你要记得,天底下没有什么是可以一劳永逸的。”
崔瑶光目光扫过这些人,语气沉重:“他们按照我教的方式也不过能赢得了一时,贪心不肯离开,只会输得倾家荡产。”
有些东西沾染上了,就很难再洗清,只会越踩越脏。
崔瑾似乎学到了什么,重重地点着头。
二楼上,崔明轩气急败坏砸了雅间里的摆设,被几个粗汉给打了出来。
崔瑶光眉梢上挑,身旁的崔瑾想冲上楼,被她拦了下来。
“太姑奶奶,我爹会被他们打死的。”
作为儿子,他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爹被打。
崔瑶光却道:“打死了,岂不正好?”
打死了,她才省心。
一想到,祖父和父兄用生命拼杀出来的崔氏荣光,让这等子孙辱没了,她就来气。
崔瑾愣住了。
他知道崔瑶光手段狠辣,没想到,说话也这般没有温度。
看她的神色,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若是他爹被打死了,估计连祖坟都进不去。
楼下的动静还在继续,楼上崔明轩被按在地上打,没有任何一名散客注意到楼上的事情。
崔瑶光就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甚至觉得他们打得还不够狠。
直到那些粗汉打累了停了手,崔瑶光这才带着崔瑾上楼。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崔明轩嘴里嘟囔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镇国伯,我”
“呸,还镇国伯呢?打就打了,还当自己是镇国公?一个镇国伯,多拿自己当回事?指不定哪天,连个伯爷都不是了哈哈哈”
有一名粗汉骂骂咧咧地朝着崔明轩吐了吐口水。
崔瑶光脚步一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看地上的崔明轩,反倒看向那吐口水的粗汉,声音不高却带着慑人的气势:“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你你是什么人?”
几名粗汉莫名地打了个冷颤,互相对视了一眼。
“我说,镇国伯府早晚都会被他败坏完了,他偷了家里的财物来赌,输光了家产,就是个窝囊废”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把匕首抵在了他脖子上,鲜血渗透。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