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就成了刻意针对的靶子。刚端起的饭盒被狠狠砸在地上,夜里睡得正沉,冰冷的尿液兜头浇下。第三天,她被转去中度戒备区。一群人狞笑着围上来,撕扯着她的衣服把她按进冰水里,窒息的痛苦让她数次失去意识,又被硬生生呛醒。最后一天,她被拖进高度戒备区。拳脚像雨点般落在身上,骨头碎裂般的疼沿着神经蔓延,直到浑身麻木失去知觉。“你这是得罪了多大的人物啊?让我们这么‘好好款待’你!”为首的女人踩着她的手背,脸上是狰狞的笑,“好久没活动筋骨,今天就陪你好好玩玩。”宋知暖蜷缩在地上,血和污泥糊满了脸,早已分不清是疼还是麻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明白。谢砚京爱谁,就把谁宠上天;不爱谁,就能把谁踩进泥里。他的狠,从来都藏在温柔的假面下。走出拘留所的那一刻,宋知暖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再次睁眼时,已是三天后。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