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正覆在她手背上,温热的触感顺着经脉蔓延。前世的记忆碎片突然闪现——陈霆也是这样教她吹笛,那时他的指尖总是带着幽冥的冷意。“小师父在想什么?”楚墨突然贴近她耳畔,呼吸扫过颈侧,“你的心跳好快。”余小蛮慌乱间吹响竹笛,尖锐的哨声惊飞了栖息的灵鸟。楚墨大笑,琥珀色眼眸在阳光下泛着碎金:“看来得换个方法教你。”他忽然握住她的腰肢腾空而起,在竹梢间辗转腾挪。余小蛮尖叫着搂住他脖颈,却见他衣摆翻飞间露出腰间的彼岸花纹身——与她心口的朱砂痣一模一样。“楚墨,你的胎记……”“嘘。”他将竹笛横在两人之间,笛声悠扬如诉,“这是轮回道侣的印记,只有彼此坦诚相待时才会显现。”余小蛮突然想起昨夜的梦境:陈霆浑身浴血跪在忘川河畔,将彼岸花种子埋入她心口。她下意识地抚上朱砂痣,楚墨的瞳孔骤然收缩。“小师父,你……”“...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