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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安以建迟疑了。自己可是男人,要是传出被女人欺负,哪怕是亲姐也是丢人。
所以他迟疑了,没有开口。
婶子们齐刷刷地说:“我就知道以雪在撒谎,以南可是咱们从小看到大,性格可是出了名的好,对弟弟妹妹也是十分照顾,怎么会欺负弟弟!”
“我以为安以雪在家里只是被宠坏了,没想到她还会诬陷自己的亲姐姐。”
“依我看,肯定是她亲妈纵容出来的,你们看这安友明才被抓去农场改造多久,她就迫不及待找男人”
婶子们说到后面,似乎觉得太过羞耻,各个意味深长。
安以雪听到婶子们说的话,脸色涨红,气不过地说:“你们!你们在胡说八道!”
安以健也听到她们的话,逐渐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说:“你们编瞎话不能编好点,我妈才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周婶子叉腰说:“咱们大伙可是都看到胡半瞎从房间走出来,后面还有你妈,还有你娘,孤男寡女,大晚上在一起什么也没做吗?!”
她们再看胡半瞎出门穿好裤腰带的动作。
周婶子生平最看不惯这种浪荡的女人,丈夫没走多久就这么饥渴找男人,真是丢死人了!
“你们!你们!!”安以建听到周婶子的话,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大声吼着:“我妈才没有跟谁厮混!”
他说着就要把人往外赶,气势汹汹。
周婶子等人很快被他赶出去。
“我们可没有撒谎,这件事可是大伙都瞧见的,你也别想不承认!”
周婶子怒道,然后冷哼一声就走了。
几个婶子也相继跟着走。
当天村里就传遍了安母不甘寂寞跟胡半瞎好上了。
霎时间,村里就像是油锅被溅到冷水,炸开了锅。
大家伙一走。
安以雪气得浑身发抖来到安以南面前,眼神凶狠地说:“这一切是你搞的鬼吧!”
安以南仰起头,委屈的神色早已褪去,“今天这一切不是你干的吗?你敢不承认胡半瞎是你找来的?”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安以雪死不承认,眼神避开。安以南此刻的眼神实在是太冰冷,跟往常截然不同。
以前的安以南老实怯弱。
现在的她冰冷,聪明,跟个白眼狼一样
或许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安以雪想到这段时间家里的倒霉事情还有各种风波,严重怀疑是她故意设计。
然后她心里止不住惶恐,不对,安以南才没有那么聪明,自己可别瞎想。
安以建在旁边像是听天书一样,脑子笨得转不过来,“你们究竟再说什么?”
“我说昨晚胡半瞎跑到咱们家是安义雪所为。”安以南翻白眼地说完,转身就离开,将场地留给这兄妹两个人。
当她走到门外,不出所料听到安以建质问。
“昨晚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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