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回事?”
“哪来的大鸟?”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只通体流淌着金色光焰的大鸟悬浮于空,一只利爪正随意地把玩着那已被捏成铁饼的头盔。
金灿灿歪着头,琉璃般的眼珠睥睨着那吓傻了的将领,仿佛在说:“再哔哔,下次捏碎的就是你的脑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那将领脸色煞白,感到一股冰冷的恐惧攥紧了心脏。
刚才那一下,若是冲着他的脖子来
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慕南适时开口,眼神似笑非笑:“将军,现在,我们可以入城了吗?”
将领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心中恼恨至极。
这小子只有筑基期,竟敢对他如此说话。
若换了平日,早就将这小子一巴掌拍死。
但现在,头顶那只大鸟牢牢锁定了他,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恐怕头颅就将不保。
自家人知自家事。
上面只是命令他拦人,却并没有派什么得力的人手,显然这事不好硬来。
否则一旦闹来,堵不住悠悠众口。
他可不想为了这点事,搭上自己的性命。
眼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将领脸色一阵变幻,最终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行!”
城卫队不敢违背命令,狼狈地让开通道。
“我们走!”
江慕南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
太始宗的飞舟在一片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缓缓驶入黑石城。
这进城的第一关,他们以一种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方式,强硬地闯了过去。
金灿灿的突然出手,瞬间镇住了不少心怀不轨之徒。
静室内,傀儡江凌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瞬。
分配给太始宗的驻地位于城市最边缘,院落狭小,陈设简陋,与别宗宽敞华丽的居所相比,寒酸至极。
显然,这些都是天丰王朝的小动作。
“心胸狭窄却又畏首畏尾,难成气候。”
江慕南老气横秋地评价道。
“以镇南王的尿性,麻烦还在后头。”
华云天淡淡说道。
上辈子他曾与镇南王打过交道,此人睚眦必报,得罪过他的人,几乎没有好下场。
不过如今双方站在对立面,他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
果不其然,弟子们刚安顿下来,麻烦便接踵而至。
先是几个依附于黑风岭的八品宗门弟子,故意在驻地外大声喧哗,言语间极尽嘲讽:
“哟,这就是那个杀了特使的太始宗?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他们宗主缩在家里不敢出来,派了一群娃娃来送死?”
“驻地这么寒酸,是来要饭的吧?哈哈哈!”
叶倾霜周身气息瞬间冰冷,眼眸深处一抹吞噬一切的黑暗缓缓流转。
“区区八品宗门,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吾等面前狂吠!”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