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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托伊修德是个变态，毋庸置疑。

在温莱很小的时候，他总是躲在各种地方，偷窥她读书，吃饭，玩耍。

但是他又藏得不是很好，要么露点翅膀尖，要么忘了尾巴。

有次，小温莱经过庭院的时候，皱着眉头盯草丛露出的漆黑尾巴，默不作声地伸手揪住。往外拽。

巴托伊修德像炸了毛的猫，发出哼哼唧唧的怪声，然后就消失在空气中了。

后来，温莱长大，魔鬼和精灵总算能够正式出场。

日子真的过得很闹腾，好几次温莱不堪忍受家中乱糟糟的模样，把巴托伊修德轰出去。

“安静了再回来！”

她如此训斥道。

巴托伊修德不喜欢安静。安静常常与死亡关联。

他曾带温莱进魔域，给她参观魔鬼伟大的力量；他也曾闯入精灵岛，让笑容无奈的精灵至高王代为说教，劝温莱选择永恒的生命。

但温莱还是想作为人类活着，作为人类死去。她生前有辉煌的成就，但装进棺材时，只是个瘦弱枯萎的老妇人。

巴托伊修德盯着那具尸体，突然扑上去咬住冰冷的脖颈。

他想吃了她。

这样她就永远留在他的身体里。

该死的精灵不同意，说她更适合回归大地的怀抱。巴托伊修德听不懂譬喻，不明白土壤烂泥算什么怀抱，于是愤怒地和墨罗米尔打了一架。

彼此都受了重伤。

后来，巴托伊修德回到了笼的位面，自己把自己锁起来，呆了很多年。

他发现他无法再等到一个少女的出现。因果链早就断掉了。

巴托伊修德飞回人间。

世界变化很大，什么都是陌生的。天上飞着魔法舰，地面到处是高楼大厦。历史的不断推进，让曾经的西捷和塞拉贡，演变成庞大繁荣的联邦，虚拟巨幕映着中年女人威严而不失慈祥的脸一一那大概是新一任领主，好像也不能叫做领主，但温莱说过这种人不是皇帝，他没记住称谓。

巴托伊修德飞回了墓园。

夜里正在下雨。他找到了温莱的墓碑，它被红色的围栏圈起，好像成了什么纪念址。

巴托伊修德不关心这个。

他像一只大鸟，落在墓碑上，漆黑的发丝滴着雨水，脸色比纸还要苍白。

巨大的蝠翼半拢着，为墓地遮挡接连不断的雨丝。

看守墓园老人半夜过来巡逻，隐约看见个模糊的黑影，提着灯想看仔细些，墓地已经没有任何生物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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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成为魔女的时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