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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顾晏臣和林晚若,彻底成了京市的笑柄。
顾家为了颜面,强行将顾晏臣送去了国外“疗养”。
而林晚若,被顾晏臣掐得差点断气,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出院后,她家里的公司也因为得罪了顾、裴两家,迅速破产。
她从高高在上的白月光,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有一次,我在商场门口看到她。
她穿着廉价的衣服,在和路边的小贩为了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
看到我从豪车上下来,身边还有裴烬陪着,她眼睛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她冲上来想撕打我,被裴烬的保镖拦住了。
“沈瑜!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我的!”她疯狂地尖叫。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是她的贪婪和恶毒,毁了她自己。
我和顾晏臣的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他净身出户。
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唯一要求。
或许,这是他能给我的,最后的补偿。
我用裴烬给我的那家传媒公司,将林晚若和顾家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抖了出去。
善恶有报,我从不信天,我只信我自己。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裴烬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一有空就陪着我。
他会陪我去产检,会笨拙地学着给我做营养餐。
我的公寓里,渐渐堆满了他的东西。
剃须刀,换洗衣物,他爱看的财经杂志。
这里越来越像一个家。
一个有温度的,真正的家。
这天晚上,他给我讲睡前故事,讲到一半,我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然后,我听到他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瑜瑜,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你送给顾晏臣的那块表,其实是我先看上的。”
原来,他不是顾晏臣的敌人,他是我的故人。
所有的相遇,都不是巧合。
而是他处心积虑的,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