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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查到了其他能叫他恐慌的东西呢?”裴贺宁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来。
他如墨的眸子盯着那簇微晃的烛火,渐渐浮现一丝寒意,手中的私印被他随意转动着,指腹划过私印底部的名字时,他不禁扯了扯唇角。
下一瞬,他起身留下一句“你二人也早些下去歇着吧”,便朝床边走去。
翌日。
裴贺宁像是无事人一样,再次出现在了沈南音的书房外。
红鲤是,才又随手拿本书。
可这一回,他立在桌前良久都没有任何动作,叫沈南音心下没来由的一惊,她手上动作倏地顿住,有些疑惑的看向身侧,“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裴贺宁勾了下唇角,“无事。”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那枚平安福,有些好笑的问道:“看来沈小姐对陆大人还真是深情,竟将他给你的平安福放在随身携带的荷包中。”
“旁人相赠之物,理应好生保管,与情爱无关。”沈南音放下狼毫,伸手想要去夺,可裴贺宁却将平安福举高了些,避开了她的动作。
“若是裴公子喜欢,不若改日我让陆哥哥带你前去广华寺亲自求一枚?”沈南音唇角含笑道:“总归裴公子需征战沙场,也算是为自己求一个平安。”
“如果这东西真有用的话,那天下百姓便不会死了。”裴贺宁深邃的眸光扫过毫无波澜的面上,不禁勾唇冷哼一声。
不等她们主仆二人回过神来,那枚平安符便在他指尖化成了灰烬,随风扬开,四散在地上。
即使再怎么害怕,素锦也依旧颤着声音斥道:“裴公子逾矩了,这可是我家小姐的东西,你凭什么将其毁掉。”
“就凭在下受不了被人戏耍,不过区区一枚死物罢了,何须在意?”裴贺宁深邃的眸光扫过素锦,遂又落回到沈南音身上,“沈小姐以为呢?”
戏耍?
沈南音脑中思绪飞快运转,过了许久,都没能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直至迎上裴贺宁那阴沉的视线,她才恍然大悟。
莫不是裴贺宁以为昨日被他毁了的那枚荷包,还有刚刚化成灰烬的平安符都是自己的。
之所以一直不愿归还,只为了想要以此要挟她,如今发现那东西不是她的之后,便觉得被戏耍了?
沈南音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她道:“不管它是一枚平安符,还是一张宣纸,亦或者是一朵随手采摘来的野花,也都是旁人的心意。”
“裴公子就这般将旁人赠我的心意都毁了,是否有些不大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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