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冷掉的拿铁杯壁来回摩挲,杯沿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进掌心,凉意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的目光越过氤氲的热气,像钉钉子般死死锁在斜对面座位上的男人——她结婚五年的丈夫,程默。程默穿着那件她去年生日送他的深灰色西装,袖口随意挽起,露出手腕上那只陪伴他十年的老旧机械表,表针走动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她耳边。可此刻,他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和,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正低头跟对面的女人低声交谈。那女人戴着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酒红色的卷发如波浪般披在肩头,手指涂着艳丽的蔻丹,指甲盖反射着灯光,正快速滑动手机屏幕,似乎在向程默展示什么照片。林夕注意到,程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手指猛地攥紧了咖啡杯,指节泛白,连杯壁都被捏得微微变形。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最近一个月,程默像被什么东西附了...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