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父亲,是云城只手遮天的顾家继承人,顾廷深。一个我只见过寥寥数面的男人。我们的交集源于一场荒唐的意外。我没想过纠缠,更没想过用孩子当筹码。我给他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特助,声音礼貌却冰冷。半小时后,一张五百万的支票和一份协议摆在我面前。协议内容很简单:我生下孩子,这五百万是给我的营养费和辛苦费。孩子归顾家,从此我和孩子再无任何关系。我捏着那张轻飘飘却重逾千斤的支票,心脏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乔歆小姐,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顾先生很忙,他的意思是,不希望再有任何事打扰到他。我懂了。他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顾家血脉的工具。至于我这个容器,用完就可以丢了。我签了字,拿了钱,转身离开。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我瘫在沙发上,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才二十二岁,我的人生,难道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