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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店,苏软软让下属帮忙开好房,又一起把林慕言扶进房间,放到床上。
下属离开时,眼神里带着了然和一丝暧昧,看得苏软软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送走下属,关上房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苏软软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慢慢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林慕言。
他的脸色潮红得不正常,剑眉紧紧蹙着,似乎即使在昏睡中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喉咙里不时发出难受的低吟,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显然药效正在猛烈地发作。
苏软软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手心全是汗。
她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种事,心里害怕又羞涩。
可是看着他被药力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样子,所有的羞涩和犹豫最终都被心疼压了下去。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要赴死就义一般,声音细若蚊蚋:
“慕言别怕我我帮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林慕言粗重而痛苦的呼吸声,以及苏软软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冰凉,轻轻触碰他滚烫的皮肤。
过程生涩而笨拙,充满了无措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苏软软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根本不敢抬头看,只能凭着模糊的本能和一股不想让他受伤的信念坚持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林慕言彻底松弛下来,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不再是那种痛苦的挣扎。
剧烈的宣泄似乎带走了部分猛烈的药效,让他从完全失控的边缘拉回了一丝清明。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苏软软近在咫尺,布满红霞的脸颊,以及她那双写满了惊慌、羞涩的眼睛。
刚才那模糊而极致的触感还未完全消散,结合眼前的景象和身体的感受,他瞬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软软软?”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愧疚,“你我”
看着他醒来,苏软软紧绷的神经一松,巨大的委屈和羞涩瞬间涌上心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你这个混蛋吓死我了”她想抽回手,却被他下意识地轻轻握住。
林慕言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胀。他伸手轻轻擦过她的泪痕。
“对不起”他低语,声音里充满了愧疚。
体内残余的药效仍在隐隐作祟,像暗火流淌,不断撩拨着林慕言最原始的神经。
看着她为自己不顾一切的样子,一种想要彻底拥有她,确认她存在的冲动,几乎压倒了一切。
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危险,呼吸重新粗重起来,握着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
苏软软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慕言?你你怎么又”
话未说完,林慕言一个用力,将她拉向自己。
天旋地转间,苏软软轻呼一声,已然被他困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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