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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
这个世界终将还是癫成了他看不懂的模样。
跟着权鹤云的身后狂追,“大少,我们不是才从京城回来吗?怎么又要去了?”
两架不同时间前往京城的飞机在南城的凌晨黑夜出发,机上有两位心思各异的商界大佬。
翌日。
窗外掉光了叶子的树梢上,叽喳叫嚷的鸟儿唤醒了江岁知。
她顶着一头鸡窝头,懵懵地坐在床上。
脸微肿,想必是入睡前的一杯红酒起了副作用。
想到今日江岁岚会去商学院上课,起床气都没了,掀开被子就是下床。
洗漱、换衣服,拎包包,一气呵成下楼。
因为那杯鸡尾酒引起的事,江岁知以为霍沉会和之前一样,干脆去霍氏集团避嫌。
没想到今日这么一下楼,他在。
看着很坦荡,完全忘记了那晚的事。
倒是江岁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早。”
霍沉喝茶的动作在江岁知下楼的时候微顿,抬起头看向楼梯,“来吃早餐。”
江岁知淡淡一笑,“好。”
气氛很微妙,两人也莫名地相敬如宾了起来。
早餐一如既往的丰富,江岁知喝了杯咖啡消肿,又挑了自己爱吃的几样填了填肚子后,起身就要和霍沉道别去商学院。
谁知,霍沉比她快一步离开座位,走到她身边拎起她的书袋,“走吧,我送你上课。”
江岁知抬起头,与他如墨的双眸对视上,不太明白他为何这么做。
“霍总,你”
霍沉跟耳聋了一样,牵起她的手,“江岁知,我不知你还能给我多少时间,所以我希望在一切结束之前你不要推开我。”
江岁知一怔,清澈的眸中泛起异样的涟漪。
下一秒,她直截了当,且连名带姓,“霍沉。”
“我在。”霍沉秒回应。
江岁知喉间有点堵塞,“你昨天是不是去了什么关于我的地方?”
要不然怎么会跟她说出这种容易让她乱想的话。
霍沉点头,“去你生活过的地方,见了四位前辈。”
江岁知秒懂了。
本就堵塞的喉间愈发不是滋味。
她想了想,又问起那个她问过的问题,“你不怕鬼吗?”
霍沉摇头,“世间最可怕的是变质的人,其余的,没有什么好怕的。”
江岁知笑了。
这次,她没有再说出那种让霍沉心寒的话,就这么被他牵着手走出家门。
上了车,更是任由霍沉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也就是今日,她才放肆地闻他身上的气息。
是很让人安心的松木味,随着他的一举一动,钻进她的鼻腔。
车子慢慢启动,往山下而去。
许是他开车很稳,还有出发前的那一方将她说服下去的话,亦或者昨晚没睡够,江岁知竟然给睡着了。
到商学院停车场,也不见得她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窝在副驾那一方小小的天地,正好外头秋日的暖阳晒进来,落在她的头上,照得头顶的绒毛都万分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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