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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语枫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气的是自己竟然被这个卑贱的养女弄伤了手,笑的是这个养女竟然被佣人落了脸。
听这个佣人说的话,想必柳舒之前一定过得很惨吧?
想着想着,高语枫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竟觉得手上的疼痛也消缓了不少。
这一声笑彻底撕碎了柳舒的面具,她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尽量营造出一种她很坦然的假象。
“柳西瓜,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竟然在雇主面前这样说话,谁给你的自由?”
柳西瓜真心觉得柳舒的策略很是失败,这样坐着更利于自己俯视她了。
高语枫眼下也不燥了,她抱着手像看好戏似地看着柳西瓜。
她觉得这个漂亮的小女佣真是太对她胃口了,改天自己嫁进来一定要重用她。
柳西瓜站在高语枫身边,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道:“当然是江家主人给的,柳小姐。”
这个“柳”字柳西瓜咬得特别重,意在提醒柳舒现在的身份。
是,她柳西瓜现在是个佣人,可她柳舒也不是名正言顺的主人。
如果是的话,想必高语枫也没理由上门了吧?
高语枫赞赏地看着柳西瓜一眼,也坐了下来,冲不远处的佣人道:“给我拿个湿毛巾,都有水流到我手上了。”
柳舒被柳西瓜噎得不行,看到高语枫这幅主人翁的姿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还是太仁慈,当时就应经给她上硫酸!
柳舒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即将出口的冷笑,眼神也渐渐平静下来,像是刚才的怒气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叫住去拿毛巾的佣人,用下巴指了指站着的柳西瓜:“有在这往我身上泼脏水的功夫,你还不如去为高小姐拿个毛巾。身为一个佣人,你不会连这点眼色都没有吧?”
柳西瓜有些为难地看向高语枫:“高小姐,我原本是想要为您去找药膏的,您看”
高语枫不悦地看向柳舒:“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吗?为什么非要她去?再说了她说话挺有意思的,我爱听。”
说完,高语枫冲柳西瓜招招手:“过来我身边坐,跟我讲讲你们柳家之前的事,我还很想听呢!”
柳舒一口气上不来几乎要西去,这两个贱人可真是人以群分啊!
当下她也顾不得维持表面的温柔,语气凌厉地冲柳西瓜道:“我记得你刚才在打扫过卫生吧,身上干不干净?如果不干净的话就不要往高小姐身边凑了吧?想拿药膏就去拿,还是不要在客厅里晃悠了。”
说完,状似不经意地掩了掩鼻子,虽然她什么也没闻到。
柳西瓜这女人真的很讨厌,就算是成了佣人,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清香,无论自己喷了多大牌的香水都觉得比不过。
柳西瓜觉得柳舒真是搬起石头往自己脚上砸,当下有些“羞愧”地理了理身上的工作服。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刚才在您房间里清理了浴室,虽然换了身衣服,但总觉得这味道挥之不去,真的很难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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