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的伤像是有虫子在钻,疼得他直冒冷汗。他没惊动任何人,只带了一把刀,拎着个小包袱,悄没声地往后院马厩摸去。 太师府的车队还在驿馆睡觉,他打算先溜出城,在十里亭等着。跟那帮大爷凑一块走,他怕自己半路忍不住拔刀砍人。 马厩里,那匹枣红马正在嚼干草。秦少琅刚把马鞍往马背上一扣,身后就传来个动静。 “马鞍没放正。” 秦少琅手一抖,差点没把马鞍砸脚面上。 他回头,看见苏瑾背着那个比她人还大的药箱,手里提着个包袱,正站在干草堆旁。她穿了身利索的男装,头发束得高高的,脸上没一点刚睡醒的迷糊劲儿。 “回去。”秦少琅脸黑了下来,把马鞍系紧,“我又不是去踏青,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不去踏青,我去治病。”苏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