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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发火,结果对上那双垂落在眼前的黑眸时,却怔了一下。
阿狞伏在她上方,长发滑落,眼尾轻挑,那双眼睛黑得发亮,像染了夜色,又像溢着某种灼烧的热意。
偏偏唇角还挂着点讨好的弧度,语气却沙哑得不行:“雌主,我已经忍了好久了。”
他的手撑在她耳侧,掌心微微发烫,整个人像是从火里生的。
白姝刚想开口,那人已经低头,唇瓣贴着她的下颌轻轻摩挲,像是磨人地撒娇,又像是压抑太久后的试探。
他呼出的气都带着炙热的温度,顺着她脖子蜿蜒而下。
“我不管你之前是不是把我当小崽子”他嗓音低低的,像哄她,又像威胁,“但现在,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是你的雄性,唯一的那种。”
白姝瞪他:“你不是唯一。”
“那我现在就要做到唯一。”
阿狞的声音更低了点,唇贴着她锁骨,尾音都沾着点灼人的痒意。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一手圈住了腰,整个人又一次被压得死死的。
白姝被他滚烫的吐息灼得浑身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兽皮毯子。
阿狞的唇沿着她纤细的颈线游移,每一寸触碰都像是烙铁般在她肌肤上留下无形的印记。
“等、等等”她声音发软,指尖抵在他胸膛上,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阿狞低笑了一声,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雌主不是最喜欢我这样伺候你么?”
他的犬齿轻轻磨蹭着她锁骨上那颗小痣,“以前装幼崽的时候,可都记着呢”
白姝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往日抱着小阿狞亲昵的画面,顿时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阿狞察觉到她的反应,眸色更深,另一只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你”她刚要抗议,就被他含住了唇瓣。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年压抑的渴望都倾注进去。
白姝被他亲得晕头转向,唇齿间全是他炽热的气息。
阿狞的指尖抚过她腰际敏感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雌主好香”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软”
此时阿狞的银发垂落,与她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忽然停下动作,撑起身子凝视着她泛红的脸颊,黑眸中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叫我的名字”
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雌主,叫我阿狞。”
白姝被他逼得眼角沁出泪花,却倔强地咬着唇不肯出声。
阿狞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在她耳畔说了句什么,惹得她浑身一颤,终于呜咽着喊了出来。
“阿狞”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阿狞眸中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赫然浮现出与她契约时的古老纹路,此刻正泛着妖异的红光。
“记住了雌主”他咬住她颈侧的软肉,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从今往后,只有我能让你这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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