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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姝耳廓被他炙热的气息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没想到冰块做的人,竟然也能散发出这种温度。
“你”
她刚想开口,澈溟的指尖却突然抵上她的唇,轻轻摩挲着那抹红肿。
“嘘。”他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冰蓝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雌主,让我猜猜”
他的手掌缓缓下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她腰窝。
白姝顿时绷紧了身子,却见他忽然勾起一抹极浅的笑:“这里,对吗?“
不等她回答,澈溟已经俯身将她笼罩在身下。
他的动作慢得折磨人,银发垂落时扫过她裸露的肩颈,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白姝咬住下唇,却被他用拇指轻柔地撬开。
“别咬。”他低声呢喃,指尖抚过她唇上的齿痕,“会疼。”
这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与他强势的压制形成鲜明对比,让白姝心脏狂跳。
她刚想别开脸,澈溟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搞坏事。
“澈溟!”她羞恼地瞪他,却对上他专注到可怕的眼神。
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暗潮汹涌,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雌主,我在。”他低声应着,俯身时银发如瀑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私密的空间里,“一直都在。”
澈溟的唇落在她颈侧时,白姝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更多脆弱的肌肤。
“这次”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可以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可那双扣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
这种矛盾的温柔与强势让白姝浑身发烫,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月光折射在两个缠绵得难分难舍的影子上。
白姝记不清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记忆断断续续,像被撕碎的绸缎。
只隐约记得在结界里昏过去时,身上的人还在不知疲倦地动作着。
她累极睡去,又在颠簸中短暂醒来,眼前是澈溟绷紧的下颌线,和顺着银发滴落在她胸口的汗珠。
再睁眼时,已经陷在蓬松柔软的被褥里。
身下的床榻像云朵般托着她酸软的身子,白姝无意识地舒展四肢,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雌主醒了。”
澈溟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比平日更加沙哑。
白姝懒洋洋地偏头,看见他披着单衣靠在床头,银发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
晨光透过纱帐,在他冷白的肌肤上镀了层暖色,连常年结霜的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她刚要开口,就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澈溟立即递来温水,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白姝小口啜饮着,突然注意到他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抓痕。
“我”
她耳根一热,想起昨夜自己是如何在那片冰肌玉骨上留下印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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