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沈殊脸上,打断了他的话。爹爹的手还停在半空,气得浑身发抖。“挡你的路?阿倾从小对你有求必应。”“他哪点对不起你?你竟然能下这样的狠手!”沈殊捂着脸,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却不是委屈,而是绝望的恨意:“他对我好?”“那是他可怜我!他根本不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他的位置,是你的偏爱,是谢姿的真心!”谢姿站在一旁,听着沈殊的嘶吼,看着爹爹的愤怒,心脏像被生生撕裂。她想起当年我替沈殊受罚时,笑着对她说,“沈殊还小,我是哥哥,该护着他。”想起她劈碎定情玉佩时,我若是泉下有知,该有多疼。“沈殊,”谢姿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害死阿倾,害死我父亲,毁他名声,碎他尸骨这笔账,我会让你用命来还。”她转头看向副将,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把沈殊押入囚车,严加看管。”“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