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直到她所有的流程都走完,在离开公司的最后一天,不知道为什么给我发信息,问我可不可以谈一谈。我不知道我和她有什么好谈的。在卓震山公开我身份那天晚上,她同样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跟我说在我家楼底下等我,刚好那几天卓震山让我回大宅住几天,他要跟我梳理一下公司的人际关系。我没回自己的住宅,同样也没回她消息。后来她就识趣地没有再来烦我。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最后的告别,即使我没回她消息,她还是过来找我。我其实一直钦佩她身上某种气定神闲的气质,或许这是能成功的人都会拥有的特征,她能假装的就像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不堪的背叛一样。她如此淡定,让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她的眉眼冷峻,看不出什么情绪,甚至宛若老友一样噙着笑,站在门口问我:“聊聊?”我缄默,她走进来,递给我一杯咖啡。我接过来,我们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