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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声音都在发颤,显然气得不轻。
夜离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居高临下站在自己前面脸色铁青的妇人,笃声道:“太后娘娘,不是奴才。”
她还不至于做这么被动的事。
当然,不是说让面前的这个妇人被动,而是说让自己。
太后一怔,有些意外,垂眸睨着她:“不是你?”
“不是!”
太后眼波敛了敛:“可是,两个昨夜巡视治安的捕快说亲眼看到你去了冥街。”
夜离心头一颤。
“你去冥街做什么?”太后慢慢凝起眸光,定定望进她的眼。
显然,这个多疑的妇人并不相信她。
夜离不避不躲承接着她的目光,心念已在顷刻间百转千回。
“然后,那些商家也说是奴才亲自去定的货,是吗?”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个倒没有,听他们说,订购之人戴着斗篷,轻纱掩面,皆未见其真容。”
“所以,娘娘,这是一个局,奴才是被陷害的,那两个捕快是对方的人,他们做了伪证,奴才昨夜根本没有去冥街。”
虽然实际上她去了。
她不能将三三棺材铺牵扯进来,以免引起任何纠复。
她非常确定昨夜去的时候,并无人跟踪,且,也未曾碰到任何人。
太后没有吭声,似是在思忖她的话。
“娘娘想,各个商家都未能见到订购之人真容,为何两个捕快那般确定是奴才?难道奴才进冥街的时候,未戴斗篷,未覆面纱,而进ru商铺的时候,又故意戴上不成?”
太后点点头,秀眉微蹙:“你说得没错,哀家也是一时被皇上给气糊涂了,竟没想到这些。不久前,皇上怒气冲冲来静慈宫,告知哀家宫门口发生的事情,并说有人看到是你所为,他问哀家该如何处置这件事情,哀家心里清楚,他借征求哀家意见之名,不过是行兴师问罪之实。”
太后顿了顿,秀眉蹙得更紧了些:“如今被你一说,显然,这一切是皇上贼喊捉贼,目的,就是想要除掉你,或者,不想让你介入缉台。”
夜离垂眸弯了弯唇。
是的。
其实,在宫门口看到凤影墨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一切是他们所为。
所以,她才会感慨,凤影墨果然不愧是凤影墨。
他们的目的,或许如太后所言,为了除掉她,或者不让她介入缉台,又或者是给太后一个下马威,还或者是找个可以深入调查秋月之事的由头。
“哀家去找皇上!”
太后边说边往外走,可走了两步,又蓦地停住,面色凝重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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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更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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