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景一下定在原地,僵硬的转身,揶揄道:“哟,纪总您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除了你还有谁值得?”男人笑了,走近摸摸他的头发。不说还好,一说江望景直接炸了,他拍开男人的手,“请纪总自重。”阳光太耀眼,触手不可及,离近了只会被那耀眼的光芒灼伤。天才和普通人有区别,江望景只想躲着他,离得越远越好。最近他够糟心了,根本不想再被掺和进其他人的爱恨纠葛。兔子急了还咬人,更何况江望景这个嘴毒的。“一张床都躺过了,怎么还翻脸不认人。”江望景不想听他说这种莫名其妙的屁话,扭头就想走。还没走,手腕就被牢牢抓紧。纪宴卿灭了烟头,挑眉说:“现在遇到困难都学会憋在心里不说了?”江望景:“……”纪宴卿一字一句恨不得把江望景钉在耻辱柱上:“你从前可不这样。”曾经学生时代名为“报复”的桩桩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