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抱着晨晨,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嘴里反复念叨着。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的“疯癫”,反而让他们无从下手。 只能暂时搁置了调查,嘱咐我好好照顾孩子。 他们走后,我关上门。 脸上立刻恢复正常。 我打开电脑,点开phtoshop。 开始画画。 第一幅画,是一个被困在蛛网里的孩子。 蛛网的另一头,连着三张模糊而狰狞的笑脸。 第二幅画,是一个小男孩,用石头划着一辆漂亮的小汽车。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对他竖起大拇指。 第三幅画,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手里拿着电钻,钻向一个女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