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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的那天,我起了也大早,给驰嘉晗做了一顿早餐。
烤的香喷喷的蛋糕,小火煎的小包子,现榨的南瓜玉米汁。
虽然他嘴里总说着嫌弃,但我知道这些都是他最爱吃的。
坐完这些,我才走到他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驰嘉晗,我走啦,坐上反正早餐,你记得起来吃。”
我等着一会,屋内还是一片安静,正准备转走,门就被“哗啦”一声打开。
驰嘉晗眼底一片青黑,眼睛也红肿不堪,他没提离别,只说了件很久远的事。
“许栀栀,那天你给我送鱼,我不是故意不出来的,我是生病了,实在下不来床。”
“那些欺负你的人,我把他们都赶出去了,所以”
他低着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乱糟糟的头发。
“我知道了,以后你需要的话,我还会给你送鱼的。”
那扇被驰嘉晗踹坏的门,又被顾舟再次修好了。
我和他的婚礼,也在1个月后的某一天如期举行。
不同的是,这次驰嘉晗送来了好多花篮,还请了专业的化妆师为我花新娘妆,连我那间安静的小屋也热热闹闹地沾满了人。
有菜市场卖青菜的阿婆,有早餐店阿姐,还有驰嘉晗和苏蔓。
驰嘉晗说他怎么也算得上我的半个娘家人,必须要打扮潇洒帅气过来给我撑场子。
苏蔓是第一次见这么破的房子,一进来就嫌弃个没完。
“许栀栀,那三年你就让家晗住在这种破地方?”
我点了点头。
“对啊,你是不是想说还没你家的厕所大?”
不等苏蔓回答,驰嘉晗就抢先一步开口。
“叫你别来,你非得跟着,你从前不是处处跟许栀栀作对吗?她结婚你怎么跑得逼我还快?”
“不知道还以为,今天新娘是你呢。”
驰嘉晗的直男发言逗的大家哈哈大笑,只有苏蔓羞恼地直跺脚。
婚礼上,顾舟牵着我的手,一步步走向礼台。
台下,驰嘉晗站在人群里,西装笔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像藏着一片深海。
在一片喝彩声中,我将手中的捧花高高抛弃。
苏蔓见缝插针地稳稳接过。
我站在台上握着顾舟的手,而台下,驰嘉晗正憋着嘴嫌弃苏蔓手里的捧花。
一切都是上天最好的安排,这一趟人世,自有同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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