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更冷,陆时衍将一份离婚协议推到会见桌中央,定制西装一丝不苟,与这满是消毒水味的地方格格不入。他身后跟着的白若溪,穿着苏晚去年生日想要却没舍得买的羊绒大衣,小腹微隆,怯生生地抓着他的袖口,像只受惊的小鹿。苏晚的目光从离婚协议上净身出户四个字移开,落在陆时衍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上,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陆时衍,我没有推她,也没有泄露公司机密,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三个月前,陆氏集团核心项目数据泄露,紧接着白若溪在苏晚的画室意外摔倒,险些流产。所有证据都指向苏晚——画室监控莫名损坏,泄露数据的电脑留有她的指纹,就连白若溪手臂上的淤青,都恰好与苏晚指甲的弧度吻合。陆时衍冷笑一声,指尖夹着的钢笔在协议上敲了敲: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若溪善良,不想你坐牢,但你必须签下这个,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善良苏晚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