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堆放着还没来得及扔掉的快餐盒。这就是我的家。幸运地是,我得了抑郁症。这个诊断,从我大学毕业一年后,就像跗骨之蛆一样缠上了我。我匆匆洗漱。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刘强,你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穿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外卖服,推门融入这座压抑的城市。早上六点半。很多人可能还在温暖的被窝里,而我的战役已经打响。骑上我的小电驴,熟悉的订单信息立刻弹了出来。叮——!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叮——!叮——!系统提示音密集响起,像是催命的符咒。我拧动电门,车子窜了出去。寒风灌进领口,冷得我打了个哆嗦。第一单是某栋写字楼的咖啡和三明治。那家网红咖啡店生意火爆,门口已经挤满了等着取餐的同行。大家的脸上大多带着相似的迷糊和焦急。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