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种满了兰花,是我最喜欢的花。 我没有答应沈宴的任何请求,也没有给他任何名分。 我只是,默许了他留在我身边。 每日为我洗手作羹汤,为我修剪花草,为我研墨铺纸的沈宴。 他话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待在一旁,看着我。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过着。 直到那年冬天,我又病了。 病得很重,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太医来看过,说是心病难医,郁结于心,又染了风寒,凶险得很。 在我昏迷的那些日子里,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看到了那个在破庙里,用身体温暖我的少年。 看到了那个在雨夜里,背着我跑遍全城药铺的青年。 也看到了那个在喜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