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能活到现在,以后我会对你负责到底。很快你就能换上新的肾了,总算不白费我养了姜知意五年。他掐着苏念念的腰撞在病床上,欢愉声盖过了我的惨叫。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不是阑尾炎切除手术,而是为了取我的肾。原来这五年的感情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可傅景深不知道,当年他出了车祸后,把肾移植给他的其实是我。……麻醉剂失效的痛苦很快在腰间炸开,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肾被装进恒温箱。隔壁病房里,苏念念娇喘连连:景深哥哥,你轻点,别让姜知意听到了。闻言,傅景深没有停下,反而再次使坏深入:放心,姜知意打了大剂量的麻醉剂,一时半会醒不来。眼角流下屈辱和悔恨的泪水,我用尽全部力气却仍无法动弹,只能像条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此刻,我宁愿自己是像傅景深所说的那样陷入昏迷,不愿接受眼前自己看到听到的一切。我曾以引为傲的甜蜜感情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