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打着三份工,甚至卖掉了外婆留给我的沉甸甸的金镯子,只为换他展颜一笑。 我天真地以为这就是真爱,以为等他病好了,我们就能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可直到那个夜晚,我在KTV的VIP包厢里,亲眼看见他搂着另一个女人。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迷离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晃得我眼睛生疼。 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过是他众多舔狗中最可悲的那个舔狗。 他口中的重病是假的,贫穷是伪装的。 就连他对我的那点温柔,也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最可笑的是,我拼死拼活挣来的血汗钱,甚至比不上他随手扔地上的一瓶红酒值钱。 1 又是凌晨三点,我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回到那间狭小的出租屋。 七月的烈日像火炉一样烤了一整天,我的脸颊被晒得通红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