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翻脸,把她娘俩赶出家门。 差不多同一时间,我也生下了女儿,眉眼长得和江知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父秦母来看孩子时,笑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大孙子”,半个字都没提秦砚宸。 江知晏帮我整顿秦氏,之前被秦砚宸搞得一团糟的生意,全被他理得井井有条。 一年后,我成了秦氏最大的股东。 搬进顶层办公室那天,我抱着女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江知晏从后面轻轻抱住我:“在想什么?” “在想啊,十五年的喜欢,好像也没那么刻骨铭心了。” 毕竟现在,临州的秦家是我的,津市的江家迟早也是我的。 这么点情伤,放在千亿家产面前,真的不算什么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