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笑意中带着几许期盼。 “这样我就能早点去跟家人团聚了,现在就剩我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他拖着病重的身体安排人给我迁了坟,把我葬在了父母身边,还在旁边给自己留下了一块墓地。 等这些事情做完,他就靠在了我的墓碑旁静静等死。 看着他这么萎靡不振的样子,我并没有得到任何快感,可还是嘴硬的说了一句“活该”。 他的一场大梦结束,再睁开眼居然看到了我。 早就听鬼说过,只有带着极重思念的至亲,才能冲破生死的枷锁得到这场奇迹。 本以为那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竟在林言礼这里成了真。 他的声音颤抖,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我熟悉的愤恨,而是换上了陌生的温柔和愧疚。 “妹妹,你过的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