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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冷?”顾铭锋问。
海岛的夜里尤为潮湿,这种潮湿是入骨的,哪怕真实温度不低,也让人觉得寒冷。
江素棠在被子里说了一下:“不冷。”
男人顺势把她搂在怀里:“你贴紧些,我体温比你高。”
贴得这样近,是有些喘不过气的,江素棠用手扶着他的胸膛。呼吸之间,都是男人身上的味道,带着一点淡淡海水的味道。北方的雪、西北的沙、南方的海,明明都是同一个男人,偏偏让人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可能就是人家说的新鲜感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吗?”她问。
“干什么?你吃醋?”男人反问,心中有些暗爽。
“只是问问。”
男人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用力地箍紧:“每个人的精力都是有限的,你让我吃饱,我就没有精力去想别的女人,该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
江素棠吐气如兰,暧昧的气息在两个人之间流转。
“你这样会让我下不来床。”她说。
“下不来床不行吗?”男人反问。
“怎么,你那条种公狗没有这样的本事?”
江素棠叹气:“你别骂他了。”
“你心疼?”
“我怕你会后悔。”
“后悔什么,我做过的事绝对不会后悔。”
“唉”
江素棠气未叹完,男人的嘴唇便覆盖上来。极具侵略性地,让她呼吸困难。她双手扶在男人的胳膊上,借着这一点力,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男人吻她的脸、脖子、肩膀
一直到脚踝。
如野兽一般凶猛进攻。
然后,门被推开了,小小的娃站在幽暗处。捂着肚子,带着哭腔:“妈妈,我肚子疼!”
江素棠瞬间清醒,推开身上的男人,跳下床,把娃抱在怀里。
“花朵,你怎么了?”
“妈妈,我肚子疼我的肠子快断了”
“妈妈,我是不是快死了”
“别瞎说,我给你揉揉。”江素棠手按在花朵的肚子上。
“妈妈更疼了”
江素棠没了办法,这样的突发情况,让她慌乱又着急。
顾铭锋一秒钟穿上外套,抱起花朵就往外跑。他腿长,两三步就跑出老远。
江素棠在后面追:“干什么去!”
“去岛上的卫生所!”
军人最重要的就是速度,岛上的卫生所在五公里外,他越快,娃就少遭些罪。海雾已经退散,路渐渐清晰,老天没有难为人。
跑到一半的时候,偏听到“噗噗噗”的声音。
“爸爸不是,顾叔叔,我要拉屎!”小姑娘着急地喊。
“我要拉裤兜子里了!”
顾铭锋又抱着娃往回跑。
原来是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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