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你身上流着许眠的血。她教你怎么恨我,你怎么可能爱我?” 我喘不上气,心口的疼让我蜷缩起来。 “你们现在难受了?知道痛了?跑来求原谅?”我看着他们父子俩,一个颓败,一个崩溃,只觉得无比讽刺,“可我的痛苦,谁来看一眼?滚!” 陆峥来握我的手,被我狠狠打开。 “冉冉,我们……”他声音哽住。 “我们之间,只有合葬。” 我扯出一个惨白的笑。 “但地狱太挤,我就不陪你们了。” 不过几天,陆氏股价暴跌,合作崩解,内部动荡。 同时,我向法院正式提交了离婚诉讼,证据确凿,包括陆峥的出轨、欺诈、以及家庭冷暴力。 开庭那天,陆峥形容憔悴,他在法庭上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