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全家都围着他转。 最好的牛奶、我妈亲手炖的汤,甚至是我爸唯一的拥抱,都属于他。 而我,作为亲生儿子,得到的永远只有一句: “皓宸,让着弟弟。” 我以为我会这样忍一辈子。 直到我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我姐池月盈从部队风尘仆仆地赶回, 不是为我庆生,而是将我堵在屋门口。 她眉眼冷硬,像审视犯人一样看着我: “沈秋山肾衰竭,晚期。我们查了,全家只有你的配型成功。” 她递给我一份手术同意书, “皓宸,别让爸妈为难,也别逼我亲自动手。” 1 我握着水杯的手一僵,热水洒在手背上,烫起一片红。 “所以呢?”我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