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前,额头“咚”地撞在了冰冷的青砖上。 血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视线。 可他却像不知痛,只反复呢喃:“照晚,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棺材里的人没有回应。 周围的寂静更是如一汪深潭,把他所有的忏悔都吞了进去。 没掀起一点波澜。 他受不了这样的煎熬,猛地起身踉跄冲向了关押苏莺莺的天牢。 殿内,苏莺莺正对着一汪水洼整理妆容。 见他进来,立刻扬起下巴,语气带着惯有的骄纵:“知道错了?学狗叫给我听,我就……” 可话没说完,顾君辞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脸瞬间涨红,蹬着腿挣扎,眼里的惊恐与绝望。 看着她与孟照晚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