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瓷娃娃,苍白而脆弱,额角缠绕着厚厚的纱布,那是几天前,在一次意外车祸中留下的痕迹。她失忆了,彻底地,干净地,像是有人用橡皮擦在她脑海里擦去了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清溪,你醒了一道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是她的丈夫,陈家唯一的继承人,陈景行。他穿着一件丝质睡袍,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俊朗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温柔,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总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漠。景行……沈清溪的声音嘶哑,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使不上一点力气。陈景行立刻上前,体贴地扶她起身,并在她的腰后垫上了柔软的靠枕。医生说你还需要好好休息。你不用担心,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就安心养病。他温柔地笑着,大手覆上她的额头,试探着温度。沈清溪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暖,心头涌起一股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