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年薪百万,家里连一包卫生巾都要被他记在账本上。 我妈的退休金停了。 单位的通知写得客气:制度改革,统一停发,下月起不再补。 老太太今年六十五,除了那点退休金,再无其他收入。 她打电话给我时,声音压得很低:“星澜啊,妈知道你现在也难,要是手头紧,我就去跟老姐妹借点……” 我胸口像被勒了一道绳,堵得发慌。 难?我堂堂辰星医疗集团财务总监,年薪百万,难什么难! 真正难的,是我老公——集团副总,兼我家所有银行卡的唯一管理人。 我推开家门,夜里十一点,客厅只留一盏冷白射灯。 林衍坐在岛台后,金丝眼镜、真丝睡袍,笔记本屏幕的光把他脸色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