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一本脱页的《百年孤独》,赵三突然撞开锈门,浑身湿透,左眼的机械义眼闪着红光,哆嗦着递来一本泡胀的《气象年鉴》——书页夹缝里用暗红颜料画着一个三角嵌套双环的符号,像某种图腾。 他嘶声道:“他们在雨里写名字!”话音未落便抽搐倒地, 嘴角溢出黑色泡沫。 我摸他颈动脉时,发现他后领内侧缝着一块微型芯片,编号尾数与昨夜路过书店的穿灰风衣男人一致。 林嫂冒雨赶来,帮我把赵三拖到后屋。她一边用自制电解液冲洗他鼻腔,一边压低嗓音: “这符号…上周出现在‘天网外包清洁工的尸体上,脖子一圈焦痕,像是被高频震波切过” 她递给我一张皱巴巴的全息贴纸——是昨夜灰风衣男人在街角被监控拍下的侧影,风衣下摆沾着泥,但皮鞋尖却异常干净,说明...